
我第一次决定去危地马拉股票怎么配资,身边朋友的反应很统一:疯了?
他们脑子里蹦出来的词,不是火山、玛雅、咖啡,而是毒枭、绑架、街头枪战。
我承认,出发前我也有点忐忑。毕竟网上关于这个中美洲小国的中文信息少之又少,仅有的几篇游记,也大多在提醒“注意安全”。
但当我花了大半个月,从安提瓜的彩色小巷走到阿蒂特兰湖的火山脚下,我发现,这个国家和我脑子里预设的剧本,完全是两码事。
更让我意外的是,在这个和中国尚未建交、看似遥远又陌生的国度里,当地人对我们这些稀有的“中国面孔”,竟然抱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奇、热情,甚至可以说是一点点“崇拜”。
初到危地马拉城:紧张感只维持了半小时
飞机在拉奥罗拉国际机场降落。
跑道很短,机长一脚刹车踩到底,伴随着强烈的推背感,我贴在窗户上,看到外面是大片的低矮平房和远处连绵的火山轮廓,灰蒙蒙的,谈不上美感。
机场很小,有点像国内某个三线城市的客运站。没有气派的玻璃幕墙,也没有琳琅满目的免税店。入境大厅里,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懒洋洋地站着,看到我们一行人,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。
办入境手续时,我把护照递过去,心里还在默念准备好的西班牙语开场白。
结果那位一脸严肃的大叔瞄了一眼护照,突然用蹩脚的中文说了一句:“你好!”
我愣住了。
他看我没反应,又重复了一遍,发音虽然滑稽,但诚意满满。我赶紧回了一句“Hola”。他咧开嘴笑了,露出两排白牙,拿起印章,“砰”一声盖了下去,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。
走出机场,一股混杂着尾气、尘土和热带植物气息的暖风扑面而来。我们提前预订的包车司机举着写着我名字拼音的牌子,早已等在门口。他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本地男人,皮肤黝黑,笑容很憨厚,叫何塞。
从机场到安提瓜古城的一个多小时车程里,我的眼睛就没停过。
首都危地马拉城的市容,说实话,挺有冲击力。主干道还算整洁,但两边的建筑普遍老旧,墙上涂满各种色彩鲜艳又潦草的涂鸦。大部分商铺和住宅的窗户上都焊着粗壮的铁栏杆,几乎家家户户如此,像一个个坚固的笼子。
路上跑的车,很多是来自美国和日本的二手淘汰车,车屁股后面还贴着英文或日文的贴纸。最多的是一种被称为“Chicken Bus”的公交车,它们原本是美国的黄色校车,退役后被运到这里,刷上各种光怪陆离的图案,车顶行李架上堆满货物,甚至还绑着活鸡活羊,在路上横冲直撞,喇叭按得震天响。
何塞一边开车,一边用我们都能听懂的简单英语介绍:“这些铁窗,是为了安全。晚上最好不要一个人在街上走。”
这句话让我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。可没过几分钟,他又指着路边一家挂着红灯笼的中餐厅说:“Chino!Comida rica!
(中国!好吃的饭!)”
我这才注意到,路边竟然有不少汉字招牌。“永和豆浆”、“福临门”、“龙凤酒家”……虽然装修风格停留在上世纪九十年代,但在异国他乡看到这些熟悉的方块字,感觉特别魔幻。
原来,我们所以为的遥远,只是我们的一厢情愿。
安提瓜的“中国滤镜”:你们是不是都会功夫?
抵达安提瓜时,天色已经暗下来。
这座曾经的殖民首都,和混乱的危地马拉城完全是两个世界。褪色的巴洛克风格建筑、鹅卵石铺就的狭窄街道、随处可见的殖民时期教堂遗址,整个城市被三座巨大的火山环抱着,安静又优雅。
我们入住的民宿藏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里,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,里面别有洞天。一个开满三角梅的庭院,几间色彩明快的客房,老板娘玛利亚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,热情得像要把我们融化。
看到我们是中国人,她立刻兴奋起来,拉着我的手,指着墙上挂的一幅画,画的是几根竹子和两个汉字“清风”。
“Mi hijo lo compró en la capital. ¡Muy bonito!¡China!”(我儿子在首都买的。
很漂亮!中国!)
放下行李,我们迫不及一待出门觅食。夜晚的安提瓜很热闹,中心广场周围坐满聊天的人,街头艺人在弹着吉他,兜售手工艺品的小贩在你身边穿梭。
我们走进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餐厅,刚坐下,邻桌的几个当地年轻人就朝我们举杯示意。其中一个胆子大的,直接走过来问:“Are you from China?Jackie Chan!
”
他又比划了几个经典的醉拳动作,逗得我们哈哈大笑。
这趟旅程的第一个“刻板印象”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了。在很多危地马拉人,尤其是年轻人眼里,中国约等于功夫。李小龙、成龙、李连杰,是他们能脱口而出的名字。
他们会真诚地问你:“你们是不是每个人从小都要学功夫?”
面对这样天真的问题,我哭笑不得,只能解释说:“那是一种传统文化,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。”
他们听完,脸上露出一种“原来如此,但还是好厉害”的表情。
这种对“中国功夫”的迷恋,甚至延伸到了日常。
有一次我在安提瓜著名的十字架山看日落,几个当地少年在旁边玩闹,看到我拿着相机,就跑过来摆出各种武打片里的姿势,让我给他们拍照。拍完还要凑过来看,看到照片里自己“威风凛凛”的样子,会高兴得手舞足蹈。
他们对中国的好奇,就像我们小时候看好莱坞大片,觉得每个美国人都会开飞机、拯救世界一样,带着一种遥远而美好的想象。和他们聊天,你完全感觉不到任何隔阂或恶意,只有一种朴素的好奇。
你们是不是都很有钱?这是我在危地马拉听到第二多的问题。
“行走的人民币”?不,是“行走的华为”
在危地马拉,一个普通教师或警察的月薪,大概在3000到4000格查尔之间,折合人民币也就两三千块。而我们游客,在这里的消费水平,无疑是“奢侈”的。
一顿像样的晚餐、一杯手冲精品咖啡、一次火山徒步旅行,对我们来说是正常的旅行开销,但在当地人眼里,可能就是他们一周甚至半个月的工资。
所以,当他们看到我们用着最新款的智能手机,背着专业的摄影器材,穿着干净体面的户外装备时,那种羡慕是藏不住的。
在阿蒂特兰湖边的小镇圣佩德罗,我遇到一个卖手织围巾的大妈。她看到我正在用手机拍照,便凑过来说:“Huawei?Muy bueno!
”(华为?很好!)
我有点惊讶她能认出手机品牌。她拿起自己那台屏幕已经碎裂的老旧诺基亚,比划着说:“我的手机只能打电话。你们的手机,可以做所有事。
”
她告诉我,在危地马拉,拥有一台中国品牌的智能手机,比如华为、小米,是一件很“酷”的事。价格比苹果和三星便宜,但功能同样强大,拍照效果尤其受欢迎。
“中国制造(Hecho en China)”在这里早已不是廉价、劣质的代名词。从手机、摩托车,到电视、小家电,中国品牌已经渗透到他们生活的方方面面。
有一次我们包车去奇奇卡斯特南戈赶集,司机小哥看到我的充电宝,两眼放光。他自己的手机电量常年处于红色警戒状态,因为车上的充电口早就坏了。他好奇地问我这个“小盒子”是做什么的,当得知这东西能给手机充电时,他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China... Mágico!”(中国…太神奇了!)
他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充电宝,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。那天,我们不仅让他给自己的手机充满了电,下车时,我还把一个备用的充电宝送给了他。他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,一个劲地用手拍着自己的胸口,说着“Gracias, amigo!
”(谢谢你,朋友!)
在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我们这些游客,在他们眼中或许不只是“有钱人”,更像是一个来自未来的、科技高度发达国度的“使者”。我们不经意间展示出的生活方式和科技产品,为他们打开了一扇观察世界的窗户。
话说回来,你们觉得现在出国旅行,带什么“中国特产”最能让外国朋友眼前一亮?
玛雅后裔的村庄:你好,你会说中文吗?
危地马拉是玛雅文明的核心地带,超过一半的人口是玛雅原住民的后裔。他们大多生活在远离城市的山区,说着自己的语言,穿着代代相传的民族服饰,过着近乎与世隔绝的生活。
去探访这些村庄,才是我此行最期待的部分。
我们通过当地向导,去了一个叫“Todos Santos Cuchumatán”的高山村庄。这里海拔超过2500米,以其独特的男性传统服饰——红白条纹的裤子、刺绣精美的衬衫和草帽而闻名。
进村的路非常难走,全是崎岖的盘山土路,我们的四驱车颠簸了整整三个小时。也正因为交通不便,这里几乎看不到外国游客。
当我们的车停在村口时,瞬间成了全村的焦点。孩子们从各家各户跑出来,围着我们的车子,睁着一双双黑亮的大眼睛,好奇地打量着我们这些“外来者”。
他们不怕生,反而会主动跑上来,用西班牙语夹杂着玛雅语跟我们打招呼。
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女孩,看到我正在喝瓶装水,就指了指我的瓶子,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。我把水递给她,她却摇摇头,笑着跑开了。过了一会,她捧着两个刚从树上摘下来的牛油果跑回来,硬塞到我手里,然后才接过我的水,小心翼翼喝了一小口。
向导告诉我们,这里的孩子从小就被教育要分享。他们虽然物质贫乏,但精神世界非常富足。
村里的成年人则相对内敛。他们看到我们会点头微笑,但不会主动搭话。男人们在田里劳作,女人们则坐在自家门口的织布机前,编织着色彩斑斓的纺织品。
她们的手法极其娴熟,五颜六色的棉线在她们手中上下翻飞,仿佛在变魔术。
我试着跟一位正在织布的大婶交流。她听不懂西班牙语,我们的向导便充当翻译。我问她织一条这样的桌布需要多久,她说要一个星期。
我又问她卖多少钱,她比划了一个数字,大概是150格查尔,不到150元人民币。
一周的手工劳作,换来不到150元的收入。我看着她布满老茧的双手和那台古老的木制织布机,心里五味杂陈。
就在这时,一个背着书包的小男孩放学回家,看到我们,他突然用字正腔圆的中文说了一句:“你好!”
这次的震惊,远超在机场听到的那一句。
我们激动地围上去,问他是在哪里学的中文。他有些害羞,躲在妈妈身后,通过向导告诉我们,是村里学校的老师教的。
原来,近年来有一些中国的志愿者组织和个人,会来到这些偏远的玛雅村庄支教。他们不仅教孩子们数学和英语,还会教他们说简单的中文。
“老师说,中国很远,但很厉害。学会中文,以后可以去中国。”小男孩说。
我问他:“你想去中国吗?”
他用力点点头:“想!想去看高楼,还想坐很快很快的火车!”
那一刻,我的眼眶有点湿润。这些远道而来的同胞,用知识和善意,在这些玛雅孩子的心里,种下了一颗关于中国的、充满希望的种子。它可能不会立刻发芽,但却给了他们一个遥远而美好的梦。
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年轻人,愿意选择去这样艰苦的地方做志愿者?他们的付出真的太值得尊敬了。
“中国人不爱说话,但很会吃”
在危地马拉旅行,吃饭是个大问题。
当地的食物以玉米、豆类和鸡肉为主,做法非常单一。玉米饼(Tortilla)是绝对的主食,就像我们的米饭和馒头,顿顿都少不了。菜肴的味道也偏简单,要么是烤,要么是炖,调味料主要是盐、辣椒和一种叫Cilantro的香菜。
刚开始几天,我们还觉得挺新奇。但连续吃了一周的玉米饼和炖鸡之后,我们的“中国胃”就开始强烈抗议了。
我们开始疯狂寻找中餐厅。
幸运的是,在安提瓜、阿蒂特兰湖区的主要城镇,甚至是一些偏僻的旅游点,你总能找到一两家中餐厅。这些餐厅大多是早期移民过来的广东或福建人开的,门面不大,装修也有些过时,但只要看到菜单上出现“宫保鸡丁”、“扬州炒饭”这些熟悉的菜名,就感觉像在沙漠里看到了绿洲。
我们走进一家叫“金龙饭店”的餐厅,老板是一位六十多岁的广东大叔,来危地马拉已经三十多年了。他一边给我们炒菜,一边用浓重的粤语口音跟我们聊天。
“你们是来旅游的?胆子很大哦!”他说,“这里很少见到你们这么年轻的中国人自己跑来玩。
”
他告诉我们,以前来他店里吃饭的中国人,大多是来这边做生意的商人,或是华为、中兴等公司派驻的员工。他们通常行色匆匆,吃饭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,埋头猛吃,吃完就走。
“他们工作很辛苦的啦,不像你们,是来玩的。”老板说。
菜上来了,一份炒河粉,一份酸甜鸡,一份炒时蔬。虽然为了迎合当地口味做了一些改良,比如酸甜鸡的酱汁格外浓稠,但那熟悉的锅气和味道,足以让我们感动到流泪。
我们一行人风卷残云,把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。老板看着我们的“战斗力”,笑着说:“我就知道你们肯定吃不惯本地菜。中国人嘛,走到哪里,肚子是最诚实的。
”
后来我们发现,几乎每到一个地方,当地向导或司机会说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我知道一家好吃的中餐厅,要去吗?”
他们似乎已经达成了共识:服务中国游客,第一要务就是解决他们的吃饭问题。
有一次在攀登帕卡亚火山的路上,我们的向导费尔南多,一个二十多岁的玛雅小伙,神秘兮兮地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保温饭盒。打开一看,竟然是白米饭和炒鸡蛋。
“我妈妈早上特地为你们做的。”他说,“我知道你们不喜欢吃玉米饼。”
我们当时真的被这个细节暖到了。费尔南多自己,中午啃的还是冷硬的玉米饼卷豆子。
他说,他以前带过一个中国的商务考察团,那些人对危地马拉的风景和文化似乎兴趣不大,但对“吃”却有着惊人的执着。他们甚至自己带了电饭煲和火锅底料,在酒店房间里煮起了火锅。
“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了,让中国人吃好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费尔南多笑着说。
这大概就是我们留给世界的,最可爱也最真实的印象之一吧。不管走到天涯海角,对美食的追求,永远不会妥协。
“你们中国人,好像什么都不怕”
危地马拉被称为“火山之国”,境内有三十多座火山,其中三座是至今仍在活跃的活火山。攀登火山,是来这里必须体验的项目。
我们选择了挑战阿卡特南戈火山(Acatenango)。这座火山海拔近4000米,攀登难度极大,需要在山顶的营地露营一晚,才能在第二天凌晨登顶,观看对面富埃戈火山(Fuego)的喷发。
我们的队伍里,除了我们几个中国人,还有来自美国、德国、澳大利亚的游客。
攀登的过程异常艰难。海拔不断升高,空气越来越稀薄,脚下的火山灰松软湿滑,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体力。
出发不到一小时,队伍里的一个德国女孩就因为高原反应退出了。接着,一个澳大利亚小哥也因为体力不支,选择骑马代步。
而我们几个看似瘦弱的中国人,虽然也个个气喘吁吁,脸色发白,但没有一个人叫苦,也没有一个人想过放弃。我们互相搀扶,默默地调整着呼吸,一步一步往上挪。
我们的向导,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,都对我们竖起了大拇指。他在休息时对我们说:“你们中国人,身体里好像都有一股劲。平时看起来安安静静,但做起事来,比谁都拼。
”
经过六个多小时的艰难跋涉,我们终于在日落前抵达了山顶营地。
当夜幕降临,对面的富埃戈火山开始上演最壮丽的表演。每隔十几分钟,它就会猛烈喷发一次,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山谷,滚烫的红色岩浆像烟花一样被抛向夜空,照亮了半边天际。
所有人都被这末日般的景象震撼到说不出话。那一刻,白天的所有疲惫都烟消云散。
第二天凌晨四点,我们又在刺骨的寒风中,向最后的顶峰发起冲击。最后那段路,坡度接近60度,完全是在火山灰里“游泳”。我们手脚并用,爬得异常狼狈。
但当我们在日出时分,终于站上海拔3976米的顶峰,看到云海在我们脚下翻滚,远处的火山群峰沐浴在金色的晨光中时,那种征服感和成就感,无与伦比。
下山后,我们在安提瓜的一家咖啡馆休整。咖啡馆老板是个美国人,在危地马拉生活了十几年。他听说了我们登顶阿卡特南戈的经历,笑着说:“这很‘中国’。
”
他告诉我们,他接触过的中国人,无论是来旅行的,还是来工作的,身上都有一种特质:坚韧、能吃苦,而且目标感极强。
“他们决定要做一件事,就一定会想尽办法做到。攀登一座火山是这样,建一座工厂、修一条路,也是这样。”他说,“在他们身上,你看不到‘算了’、‘放弃吧’这种情绪。
这很了不起。”
这或许就是我们民族性格里最深刻的烙印。我们习惯了迎难而上,习惯了用努力去换取结果。这种精神,即使是在异国他乡的火山之巅,也能被清晰地辨认出来。
说到这,你们在旅途中,有没有因为自己是中国人,而被外国人刮目相看的经历?
再见危地马拉:一个充满偏见,又充满温情的国度
离开危地马拉的前一晚,我们又去找了那位开中餐厅的广东大叔。
我们点了几个菜,要了几瓶当地的Gallo啤酒,和他聊了很久。
他告诉我们,三十多年前他刚来这里的时候,当地人根本不知道中国在哪里。他们管所有东亚面孔都叫“Chino”,在他们眼里,我们是神秘、勤劳、不爱说话,但又有点不好惹的群体。
“那时候在这里开店很难的,会被人欺负。但是我们中国人就是能忍,你欺负我,我不跟你吵,我把我的生意做得比你好,让你没生意做,最后你还得来求我。”大叔喝了一口啤酒,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。
他说,现在情况好太多了。随着越来越多的中国商品、中国企业和中国游客来到这里,当地人对中国的了解也越来越立体。
他们知道中国有飞速发展的大城市,有方便快捷的高铁,有世界顶尖的科技公司。他们也知道中国人很友好,很舍得花钱,而且特别爱吃。
“他们现在看到你们,眼神都不一样了。以前是好奇,现在是羡慕,还有点尊敬。”大叔说,“你们国家强大了,我们这些在外面的人,腰杆子也硬了。
”
听完这番话,我感触良多。
我们常常从自己的视角去审视这个世界,却很少有机会停下来,看看在别人的视角里,我们究竟是什么模样。
在危地马拉人眼中,“中国游客”这个标签,是复杂而多面的。
我们是“都会功夫的神秘高手”,是“人手一台华为手机的科技达人”;我们是“吃不惯本地菜的中国胃”,也是“能徒步登顶活火山的强悍驴友”;我们是“出手阔绰的大方金主”,也是“愿意到偏远山区支教的善良志愿者”。
这些印象,有的来自电影,有的来自新闻,有的,则来自于像我们这样,一个个真实走过这片土地的普通游客。
我们每个人,都是一张行走的“中国名片”。我们的言行举止,都在无形中塑造着这个国家在世界眼中的形象。
飞机起飞时,我再次望向窗外那片熟悉的火山轮廓。这一次,我看到的不再是危险和贫瘠,而是一个充满了生命力、色彩和温情的国度。
我带走的,不仅有火山灰的痕迹和咖啡的香气,还有一个更清晰的认知:偏见源于无知,而旅行,是打破偏见的最好方式。
危地马拉旅行Tips:
1. 安全问题:危地马拉的治安确实存在挑战,尤其是在首都危地马拉城。建议避免夜间单独外出,不要露富,贵重物品贴身保管。在安提瓜、阿蒂特兰湖等主要旅游区,治安相对好很多,但仍需保持警惕。
雇佣当地可靠的司机和向导是明智的选择。
2. 交通方式:城市间的交通主要依靠长途巴士(Pullman)或专门为游客服务的旅游小巴(Shuttle Bus)。后者更安全舒适,可以直接在酒店或旅行社预订。体验“Chicken Bus”可以作为一种文化感受,但不建议作为长途旅行工具。
3. 语言:官方语言为西班牙语。在旅游区,酒店、餐厅、旅行社的工作人员大多会说一些英语。但学习几句基础的西班牙语(如Hola/你好, Gracias/谢谢, Adiós/再见, Cuánto cuesta?
/多少钱)会让你的旅行顺畅很多,当地人也会因此对你更友好。
4. 货币与消费:当地货币为格查尔(Quetzal, GTQ)。1美元约等于7.8格查尔。建议在国内换好美元,到达后在机场或银行换少量格查尔备用。
大城市和旅游区的很多地方可以刷信用卡,但小摊贩和偏远地区只接受现金。当地物价相对便宜,但针对游客的项目(如火山徒步、穿梭巴士)价格不菲。
5. 健康与高反:危地马拉海拔较高,安提瓜(1500米)、阿蒂特兰湖(1560米)、阿卡特南戈火山(近4000米)都可能引发高原反应。建议到达后先适应一两天,多喝水,避免剧烈运动。另外,自来水不能直接饮用,务必购买瓶装水。
肠胃药、防蚊虫叮咬的药物也建议备好。
6. 最佳旅行时间:每年的11月到次年4月是旱季,天气晴朗,气温舒适,是旅行的最佳时间。5月到10月是雨季,经常有午后雷阵雨,可能会影响户外活动。
7. 网络通讯:可以在当地购买Tigo或Claro的电话卡,信号覆盖不错,流量套餐也比较划算。大部分酒店和咖啡馆都提供免费Wi-Fi。
8. 尊重文化:在拍摄当地人,尤其是玛雅原住民时股票怎么配资,一定要先征得对方同意。他们相信相机会带走灵魂,直接拍摄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。在参观教堂和宗教场所时,请保持安静,注意着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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